19、恶作剧
说得我一愣一愣的，如果不是已经回江州了，我真以为我是不是又在幻觉中了。
我公司的直系领导叫张雪，是个留洋回来的大美女，除了长得漂亮以外一无是处，整天臭屁哄哄的老是找我的麻烦。这家伙留过几天洋，就看不惯中国的一切，什么事儿都以外国为标准，张口美国闭口美国。
我请假单要她签字，没办法，我只好硬着头皮去找她。
她雪白的手一摆，意思我可以不用说废话了，把请假单给她吧。
我递过去，她漂亮的眼睛扫了两眼，就签了，快得不得了。我有点儿懵，洋妞这是喝假酒了嘛？怎么性格大变？
“秦征，你无故旷工20天，要是在美国，我是可以直接开除你的。”
我就知道，这洋妞怎么可能放过一个炫耀美帝国主义先进性的机会啊。
“领导大人，我知道我知道。可是你看，这不是在我们敬爱的祖国吗？而且你那么以慈为悲，一定不会为难我的。”
我陪着笑脸，想把请假条从她的手里抽出来。要是她不批这个假，那我这个月就没什么工资了，还可能会直接失业，我可不敢得罪她啊。
一边说，我一边狠狠地剜了几眼她雪白的胸肉，妈的。
但张雪的手腕一番，请假单被她两只白手死死地按在桌子上。我急眼儿了，扑上去抢，没留意一脑袋撞在她胸口。
“啊，你干什么？！”
我磨磨蹭蹭地从她冒着香味的身上起来，心里总算平衡了，这妞就是欠收拾。
张雪愤怒地瞪着我，脸色红到了耳朵根，恨恨地将胸口的扣子扣了回去。
“我也不是故意的。”我懒洋洋地说道。
“在美国我能告你性骚扰。”
我怂了怂肩膀表示那又怎么样，现在又不是在美国，你丫的老是提美国有意思嘛？
不过张雪的胸口起伏得很厉害，看样子是真的生气了，她可是我的顶头上司，要是给我小鞋穿我可吃不消。
我赶紧陪着好脸道：“我的领导大人哦，你就别为难我了，这请假条你都签了，你别为难我了，把请假条给我，我马上从你眼前消失，保证消失得比一个屁还快。”
张雪板着脸上下打量着我，过了一会儿噗嗤一声笑了出来，我看傻了，这妞儿笑起来可真漂亮。
“请假条给你可以，但是有个要求。”张雪道。
“您说，我就是您的阿拉丁神灯，您提什么要求都包君满意。而且一定完成得又快又好又舒服。”
张雪白了我一眼，美女翻白眼都风情万种。
“少油嘴滑舌的了。我这儿有两张戏票，晚上想请你跟我一起去看戏。”
我接过票：“伊丽莎白歌剧，中国巡演首演。这么高级啊，现场的座椅舒服吗？我睡起来很容易落枕。领导，我不和你开玩笑，我就是个粗人，这么高级的戏欣赏不来，你找我去看喜洋洋和灰太狼剧场版，我一定陪你去。”
我真没想到张雪会邀请我去看戏，这妞不会是想追我吧？
这么晚找我去看戏，晚上我再送她回家，然后她把房门一关以后，岂不是就可以对我为所欲为？
啊使不得使不得啊，小生消受不起。
“那你就别想要请教条了，这个月旷工20天，基本工资扣光，不够的部分从下个月的奖金里扣。”张雪一下子板起脸来。
“喂，我去，我去还不行吗？”
“晚上七点半，不要迟到了。”她打量了我一眼，淡淡地说，“穿好点儿。”然后低下头来写了两个字以后，又补充了一句，“直接穿上你最贵的。”
还不等我说话，她又问：“你应该有很贵的衣服吧。”
妈的，让一个娘们儿看不起了，我一激动直接回答道：“当然有！”
张雪点了点头，没再说话，挥挥手让我走，意思是快像个屁一样消失吧。
我狠狠地又瞪了她的胸两眼，只当是让自己消气的利息。
张雪请我去看戏到底是几个意思？我单身二十几个年头，还第一次有女人邀请我去看戏，而且张雪这么大级别的美女。
她不会真的要追我吧？我可不喜欢这种崇洋媚外的女人，可要是真的我怎么拒绝，我能拒绝，但拒绝不了那对豪乳啊。
去人事办公室送假条的时候，我满脑子就两件事。
第一件事是，我的右手是不是要下班了，以后将会有一个极品美女接替他的夜生活？
第二件事就是，老子没有贵的衣服。
现在是夏天，老子最贵的一套衣服正价50，我还是砍了价以后买的。
我把这事儿告诉周诚以后，周诚表示爱莫能助，他最贵的意见衣服正价200，是我的四倍，但在洋妞的眼里可能还是个屁。
但是他提出了一个很有建设性的意见——男人一年逛两次海澜之家就够了。
下了班以后，我就决定去海澜之家，但还没下班，前台的小姑娘杨睿打电话让我去一趟。
“秦哥，有你的快递！”
“我没买东西啊。”
杨睿说反正写的你的名字，你就来拿一趟吧。我跑到前台一看，还真的是我的名字。
“我真没买过啊。”我心里嘀咕着，拿起包裹上的快递单看，想看清楚到底是谁给我寄的，但看了一眼我就傻了。
江州市殡仪馆。
我的手心当场一冷，快递差点掉在地上。
“小秦哥你没事吧？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？”
我发了疯一样撕开快递，里面是一件衣服——一件西服，而且是很高级的西服，看布料就知道价值不菲。
杨睿也看了一眼快递单，看完了以后气得大骂：“谁的恶作剧啊！不行，我要打电话回去骂他。”
我没阻止她，我也想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。
这已经是我第二次和殡仪馆扯上关系了。
第一次周晓琳的喜帖寄到了殡仪馆，第二次是殡仪馆有东西寄给我。
杨睿按着快递上的电话号码打了过去，接电话的那个人有点不耐烦，问我们有什么事。杨睿说，你给死不要脸的还好意思问我们有什么事儿，你干的缺德事儿你自己不知道，往我们家寄的是什么东西，是不是死人身上扒下来的？
“什么，那套衣服在你们那儿？喂，我现在能过来拿一下吗？为了找这套衣服我们都快急死了！”
洋妞就是客气啊，这到弄得我很不好意思了。
“前两天我出了点儿事没来上班，这是我的请假单，人事那儿要我来找你签字。”
我推门进去，就看见大办公桌的后面，坐着一个正在奋笔疾书的美人。她穿着职业套装，趴在办公桌上写着合同案，两只雪白的豪乳把衬衫都顶了起来，因为太大了，只能搬起来摆在办公桌上，晃得我眼花。
“说。”
张雪抬起头看见我盯着她的胸口，不但没生气，反而挺了挺胸口，让我看个够似的。
在山洞里的时候那个斗篷男就说过，他没办法亲手杀我，所以让李河代为动手。那他难道还不能对我的家人下手吗？
这次让人家拿捏住了七寸命门，不回去也不行了。
周诚跟上面打了个申请，把李家村里的搜证工作暂时交给他的徒弟来做，自己告了个假，跟我一起回了一趟老家。
这顿训是肯定免不了的，而且少不了要多听美帝国主义多少好话。我心里安慰自己道，挨训就挨训吧，大不了多看两眼她那对美帝国主义牛奶养大的豪乳吧。
“进来。”
不过我们没急着去四川，回到江州后，我们先回各自家里修养了几天，还有一些准备工作要做。我是希望抓紧时间去四川的，但周诚说有一位重要的外援要等。
正好我回公司补全了一下请假手续，公司的HR真搞笑，一个劲儿地让我失恋了不要难受，不用为了女人伤神，要多考虑考虑自己的父母。
我和周诚是大学同学，其实我俩很小的时候就认识了。他老家在四川，十岁的时候全家搬去江州，等他大学毕业后父母又搬了回去，留皱成一个人在江州警队当刑警大队队长。
周城这个人看着吊儿郎当的，有点粗勇无谋的样子，其实这家伙看着粗线条，确实粗中有细的性格。
周诚一个警察，让人家把老家给摸出来了，感到非常丢脸，对下属狠一通发火。
可我还是想不通，既然威胁我，为什么不用我家人？
有他帮忙，只是那神秘的斗篷男并不是难事。
在出发之前，周诚已经找人查过了斗篷男的号码，是一个一次性临时号码，差不多身份证。看来这个家伙有反侦察的意识。
周诚耿耿于怀，我倒对此一点儿也不意外。斗篷男能猜到我在让周诚定位他，当然能想到换个查不到的号码。
挂了电话，周诚嘀咕了一声粗口。
“会不会是巧合？”周诚拍了拍我的肩膀，“咱们别自己吓自己了。”
“不是，这一定不是巧合。你没听见他说吗，我一定会去的。肯定不是因为李河，而是因为他丫的知道那是你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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